6.0 国语 · 1994 · 大陆 · 剧情片
普超英,袁立,刘威葳,谢琳,郭昶,李欣,李易祥
取材于苏方桂的小说《姊妹风尘记》。 20世纪初的珠江三角洲一带,少女留长辫,婚后梳发髻。不愿嫁人的女子通过仪式改梳发髻,这样的女子人称“自梳女”。自梳女收养美丽端庄的幼女,精心培养,成年后卖给达官贵人或富商巨贾做妾,人称“妹花”。 尚美菊出身世家,因爱情受挫,誓不再嫁,独居一座大院,做起了“自梳女”的首领,家中收养着妹花。女子一旦自梳,绝不能和男人来往,否则被自梳会惩罚——沉江。 缫丝厂女工阿娣正式举了自梳仪式,举行完仪式,她却被自小订婚的丈夫谭阿福带人抢回老家强行结婚。尚美菊带自梳女追到谭家,以集体自杀威胁谭家放回阿娣。紧急关头,谭家族长出面调解,以“假婚”达成协议。自梳女可与男子结成形式上的婚姻,称为大婆,而男子仍可与别的女子结婚。自梳女死后由男方接回,葬于男方坟地。尚美菊同意了,但要三日后举行婚礼。 尚美菊收养的“妹花”胭脂18岁,亭亭玉立,美艳动人,尚美菊决定送她去广州有名的茶楼陶陶居,开出的身价是银洋两万元。胭脂的美艳和身价都使看客们望而却步。姐妹们为阿娣缝制了紧密的连衣裤,把阿娣送入洞房。阿福真喜欢阿娣,在洞房中要用强。阿娣被自梳女阿银救出。尚美菊因胭脂唱的一首“秋风辞”,触动了她内心的隐痛,向胭脂大发雷霆。自梳女阿琴自杀了,死因是与情侣阿强剪不断的情缘,终致怀孕而自杀。 四月初八“木佛节”,阿福接阿娣回家过节,阿娣对阿福渐生爱慕。一个神秘的老爷决定用两万银洋买胭脂。胭脂去找干妈,发现干妈和那个像男人的阿银在床上。阿娣和阿福幽会被发现,尚美菊带姐妹们来,准备给阿娣沉江的惩罚。阿娣毫不畏惧。阿娣即将沉江时,阿福带人来把她抢走。神秘老爷来下聘礼,尚美菊发现他就是自己多年前的情人。胭脂认清自己不过是商品,当着尚美菊的面自杀了。在重重刺激下,尚美菊疯了。她走在旷野,一支结婚队伍走来,新娘子就是她的妹花秀灵。欢乐的结婚队伍远去了,荒野上只剩下一个疯婆。
10.0 普通话 · 2012 · 内地 · 剧情片
普超英,宗峰岩,郑岚侨,何美钿,关新伟
在美丽的森城市中心广场,支教老师们整装待发接受领导检阅。意气风发的丁皎皎寄托了省领导的深切希望,接过了象征着“奉献精神”的钢笔。封政原是省事业单位的中层领导,因为晋级受挫外加内心的政治抱负而毅然决定投身到底层支教事业。封政、皎皎和当地学校职工小果子由于生活环境的差异而在观念方面产生多种矛盾,但是朴实善良的内心与共同的生活理想让他们逐渐相识相知,齐心协力改造学校环境、提高教学质量,并带领山里的孩子第一次走出大山,参加了市里的歌咏比赛,以原生态的苗族山歌获得了评委会大奖。支教老师们的工作和生活得到小学校长王琦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但积劳成疾的她却不幸病倒,与世长辞。校长的离世给支教老师们极大的感触……本片根据作为中国第一部描写青年志愿者的长篇小说《飞扬的青春》改编。
6.0 普通话 · 1991 · 内地 · 爱情片
倪雪华,陈锐,普超英
湘四的一个边远小镇砖厂里,砖厂厂长柳月特意赶在中秋节前给大伙提前发工资。由于砖厂越办越红火,每个工人的工资都有所增加,众人一阵欢呼。这时,远远走来一个背着破包满脸胡子的青年汉子,他就是柳月的丈夫立福。立福因不安于现状在两年前到大城市去闯世界,眼看两手空空而回。阵阵喧闹声中,玉秀的浴室开张了,她正热情地招呼客人。玉秀原是立福的恋人,因嫌立福穷,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城里人,不料丈夫过早地离开了人世,她又回到了小镇。立福不愿让玉秀看到自己潦倒的模样,急忙躲闪一边,可玉秀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柳月回到家,惊喜地扑入日夜思念的丈夫的怀中,可是,立福却郁郁寡欢,妻子将砖厂办得有声有色,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却空着双手回来,心里很不平衡。立福决心在小镇办卡拉OK舞厅,向柳月借钱。柳月拿不出钱,立福生气地走了。玉秀赞赏立福的主意,并慷慨地借钱给他。几经周折下舞厅终于开张了。玉秀常去捧场,两人旧情复燃。一天深夜,立福到浴室还钱,玉秀情意绵绵,立福情不自禁将玉秀拥在怀里。全镇人都知道了立福和玉秀的风流韵事,只有柳月蒙在鼓里。好打抱不平的辣婶将真相告诉柳月,柳月伤心欲绝,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与立福共进这“最后的晚餐”,然后毅然离去。这时,人们不满玉秀的所为,玉秀的浴室生意一落千丈。醉醺醺的立福闯进来向玉秀求婚,玉秀冷静地拒绝了他。镇上的大顺和春英举行婚礼,这对新人向柳月敬酒,强作欢颜的柳月推托着。立福来了,接过大顺手里的酒杯,代替柳月一饮而尽。立福和柳月久久对视着……
7.0 普通话 · 1988 · 内地 · 剧情片
斯琴高娃,韩童生,辛明,邝平,普超英
某电影摄制组正进行拍摄,主创人员却出现意见分歧,导演盖寓向编剧默默求助,请她修改剧本。默默告诉盖寓,剧本虽经领导通过,但反映的却不是真实生活。两人又陷入苦闷中。外面是炎炎夏日,摄影棚里却在赶拍一场发生在隆冬的戏。著名女演员舒华白天辛苦拍戏,回到久别的家中看到房间里乱作一团,不禁失神。摄制组与宾馆达成一项协议,宾馆提供场地拍戏,然后借电影扬名,双方均能从合作中获益。但因拍摄延期,宾馆方面表示不满。制片主任东求西告,想办法让摄制工作不突破预算,维持摄制组的正常运转;舒华为使拍摄顺利,不得不“走穴”挣钱,却在演出传统节目时被观众嘲笑;默默想使剧本揭示出生活的真谛与盖寓在一起苦苦探讨。电影终于拍完了,每个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